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
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
栾斌听了,微微摇了摇头,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。
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栾斌见状,连忙走到前台,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?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
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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